您好,欢迎来到中国最好的健康公益网站! [登录] [注册]
会员中心|TaG标签|网站地图|RSS订阅|在线留言|百度新闻

  • 热点搜索
  • 您现在的位置: 健康医生 > 名人 > 商界名人 > 人物故事 >

    许顺湛用碎片还

    来源: 发布者: 时间:2009-01-17 12:00
    文章摘要: 许顺湛用碎片还原历史(图)—名人名言—名人网 国际名人网 名人电视台 名人论坛 您(名人 名家 企业家 书画家)交流信息、施展才华、分享智慧与远见的平台
     


        一个魁梧的老人坐在破旧的转椅上,操浓重的方言给你讲述时,你可能不会想到,就是他,趴伏在失去黑漆的旧式办公桌上,洋洋洒洒写了数百万求证历史的汉字。

      窗外,一盆兰叶片杂乱,显然不是闲雅人侍弄之物。偶尔,孙女在侧时,他会抱着她,想起为它洒一点儿水。

      桌上的台灯坏了,替代的是从天花板上垂下的20W日光灯,向左移了2米,正对着他日常趴伏的地方。

      他在写。累了,就凝视一下窗外的兰。

      彩陶。图腾。中原。闪念间,一段洋洋洒洒的文字,在某一天,在某一家出版社新版图书中,标注出一个人的名字。

      黄帝时代

      神秘而神奇的远古世界,伴着寒冷的冰河期远去,煦暖的阳光将光热洒向万物,气候温暖湿润;济水——湮没在历史中的大河——6000多年前,在今郑州东北起源,经山东入海。

      一个个烟波浩渺、幅员广大的沼泽湖泊——荥泽、圃田泽、萑符泽、黄池、雷泽……济水系河网密布,象群游弋,麋鹿欢鸣,万物滋长。

      在这充满生命呢喃的济水河畔,氏族聚落星罗棋布。聚落群——中心聚落——酋邦国,中原文明由此掀开崭新一页。

      雄心与霸业,文明与进步,征战与统一,强大与安居,“内行刀锯,外用甲兵”的酋邦国,已不再是一个氏族聚落,不再是一个聚落群,也不再是一个中心聚落。原始荒蛮的中原先祖,在物竞天择、适者生存的残酷中,学会了农耕,学会了麻织、制帛,学会了饲养,学会了焙陶,学会了结绳记数,学会了在陶皿上刻画他们的生活;他们,举着尖木、石刀,屠象逐鹿;他们,举着石矛、石斧,在血与火中呐喊着,随着黄帝——经10世,历时1520年的酋邦首领,南征北战,浴血厮杀。阪泉之战,他们战败炎帝,确立黄帝的盟主地位;逐鹿之野,他们战败蚩尤,广袤的中原大地由此基本统一。

      在壮丽而险恶的大自然中,我们的先祖抗争、生存,繁衍、发展。历史,掩埋了逝者的白骨,却留下了他们亲手焙制的陶,刻有文明符号的陶,为后人留下破解他们神秘的一把把“钥匙”。

      “在仰韶文明中,当陶祖(陶制的男性生殖器)成为人们崇拜的图腾,当墓葬等级分化明显,父系社会的文明已显而易见地来到了中原地区。”上世纪50年代,许顺湛如是说。

      是时,在中国的历史教科书上,在文博界的共识中,扯动中原文明神经的仰韶文明,依旧是尚未告别“知其母不知其父”的母系氏族时代。

      许顺湛,这位集考古成果和独立思索而敢于另辟蹊径的学者,数十年间相继提出的“仰韶文化父系说”、“文明起源五条标志说”、“文明三阶段论”、“五帝时代是中国文明的初级阶段”、“黄帝时代是中国文明源头”等论断,震烁学界,驱散了笼罩中原远古文明的雾霭,将2000年混沌的文明源头拭清尘埃,分泾定渭,清晰、严整地展现在世人面前。

      带着对远古世界以及对许顺湛的好奇,2006年4月,我们多次走进许顺湛的家,探寻一个史学大家的坎坷心路。

      偶缘考古

      年已78岁的许顺湛身材高大,仪态威武,思路敏捷。和他交谈,你很快就会产生一种印象,芸芸众生的人、事,他不萦于怀。而谈起考古,谈起中原文明,他那陶醉的神态,溢于言表,让你感受到他内心世界的全部。

      那只有十来平方米的书房,那陈旧的书桌,那塞满各处的书籍,那馥郁的书香,以及坐在书桌边破椅上的许顺湛,亲和亲切,恍若邻家和善的老者,邀你共叙一段旧事,而你,却又在震撼中只有聆听的份儿。

      我们局促地坐在这因塞满书而狭小逼仄的空间里,在他浓重而费解——因此需要不断打断求证——的方言中,仿佛在作一次远古和现实之间反复的时光穿梭……

      “我干考古完全不是自愿的,”他回忆说,“我那时想当一个作家……”

      1952年,24岁的许顺湛在陕州(现陕县)专区文工团工作。他自认没有表演天赋,却老是被指派演没人演的坏蛋,偶尔还戴上假胡子演演老头儿。“我一直想当作家。我编的‘活报剧’可不赖了——全团就我一个能写那种独幕剧。”回想起在文工团那两年的经历,他颇为自得地说,“有一次,我演一个老头儿,教育人们去签名反对美国的原子弹,我们在街头演,我鼓励‘儿子’去签名。不知怎么这一次就演得很像,还被公安局抓去了,费好大劲才出来的呢。”

      说起自己当年的懵懂,许顺湛憨厚而调侃地笑了。“文工团解散时,上面说好让我去省文工团创作部的,可我背上行李去报名时,却又被改派到了省文物管理委员会!”许顺湛觉得莫名其妙,便问下改派通知的教育厅干部周奇之,“文管会是干啥的?”同样懵懂的周奇之挠着头说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好像是挖墓的吧。”“挖墓还咋写作?!”许顺湛彻底蒙了,“这、这挖墓也算是工作?”

      尽管弄不懂“挖墓”算不算工作,许顺湛还是硬着头皮去了。去了,这个满心苦闷的文学青年却又烦恼不断、“娄子”不断。当文管会以嵇文甫为首的老先生们给他开欢迎会时,他迎着掌声站起来说:“我按照‘流行’的说法给大家表个态:知识分子思想深处还有一个小资产阶级王国,需要继续改造……”本来笑脸相迎的老先生们脸拉长了,并且还向当时的省长吴芝圃递交了抗议书,说许顺湛企图把他们划为“资产阶级”。听到这个消息,许顺湛窃喜:老先生们这一“闹”,我是不是可以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了?然而,上级却只是批评他“太不会说话”了事。

      “现在您还埋怨把您派到文管会吗?”我们问。许顺湛笑着说:“我庆幸还来不及嘞!要不是把我派去搞考古,我能接触到那么多有意思的东西

      吗?在文管会,打交道的时间长了,老先生

      们发现我这人直肠子,没坏心眼儿,都和我

      成了好朋友,见面可热情了。”

      考古“黄埔”

      许顺湛一生的真正转折点在1953年。是年,他和6名同事被选调去北京参加由文化部、中国科学院、北京大学联合举办的全国考古工作人员培训班。

      当时,25岁的他刚被任命为新成立的河南省考古队副队长。也许是年龄的原因,大多数人并不信任他。有人曾这样问领导:“许顺湛能顶起来吗?”领导说:“好歹他还

    •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,严禁发布色情、暴力、反动的言论。 查看所有评论
    • 表情:
    • 评价:
    • 匿名发表 登录 | 注册
    • 评论内容:不能超过250字,需审核,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政策法规。